字母。
这是防盗标记,也是一个父亲留给女儿最后的念想。”
法庭内安静的能听见空调风道里的气流声。
陆诚猛的侧身,目光落在被告席上。
语调转厉。
“而你,徐天成。”
徐天成的脊背僵住了。
“你杀了你的挚友。抢走了他准备送给女儿的礼物。然后你把这颗沾着他血的宝石,挂在他女儿的脖子上,让她戴了整整二十年。”
陆诚的声音压低,一字一顿。
“你每天看着这颗宝石,是不是在享受这种把仇人女儿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你把受害者的遗物变成了你炫耀罪行的战利品。你的傲慢,你的病态,成了锁死你的最后一道绞索。”
旁听席后排有人吸鼻子的声音。前排的记者低着头在笔记本上写字,笔尖戳破了纸面都没觉察。
证人席。
林若雪盯着屏幕上那三个字母。
L。R。X。
林若雪的瞳孔放大,嘴唇剧烈颤动。
她是林若雪。
从来都是。
二十年里她以为的父爱,每一次抚摸这颗宝石时感受到的温暖,全是一个杀人犯对猎物的把玩。
“爸爸……”
这两个字从林若雪嗓子里挤出来,声音嘶哑破碎。她叫的是那个二十六年前倒在血泊里的男人。
她叫的是林伟。
一声哭嚎从林若雪胸腔里发出,两眼翻白,身体往后仰倒,后脑勺磕在证人席的木框上,整个人滑落到地面。
法警冲上去。医护人员从侧门跑进来,蹲下检查瞳孔和脉搏,抬手比了个手势。
担架被推进法庭,林若雪的身体被抬上去,一只手垂在担架外面,手腕上还留着抓挠自己时掐出的红印。
担架推出法庭大门的那一刻,走廊里传来一声闷响,门合上了。
被告席。
徐天成的金边眼镜在灯光下折射着白光,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失了焦。
面部肌肉在抽搐,嘴角往下拉扯,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又跳了两下。十根手指死死扣在桌面下,指甲陷进掌肉。
整个人的气势在十秒之内垮了。
徐天成的目光从大屏幕上那三个字母移到自己的手背上,又移回去。来来回回。肩膀一高一低的耸动着,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贺天明坐在旁边,脸上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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