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度条走完。七条冻结确认回执，在三分钟内到达。
夏晚晴把结果截图，发给陆诚。附了两个字：
【搞定。】
……
金陵，郊区别墅。
王建业站在密室里，盯着墙上的挂钟。十一点十八分。
杀手出发已经超过四十分钟。按照计划，二十分钟就够了。
王建业连续三次拨打那部黑色加密手机，听筒里只有忙音。
王建业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完了。
那两个人是他用了八年的人，从来不会失联超过十分钟。超过十分钟意味着折了。
王建业把手机摔在桌上，转身冲出密室。
书架在身后自动合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王建业大步跨过书房与客厅，脚步加快。这个50岁的地产商冲进主卧，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合金密码箱。王建业输入六位密码，箱子弹开。
里面码着两层金条，每根一公斤，一共二十根。金条中间夹着一沓无记名债券。
王建业把密码箱提出来，翻出夏国、柬埔寨与瓦努阿图的三本护照。
名字与照片各异，但印着的都是王建业的面孔。
王建业把护照塞进西装内袋，提着密码箱冲下楼梯。
地下车库的灯是声控的，王建业的脚步声激活头顶的LED灯管。
白色灯光打下来，照亮停在角落的那辆黑色保时捷911。
王建业走过去，右手拇指按在车门把手的指纹识别区。滴的一声，车门解锁。
就在王建业拉开车门瞬间，手机震动起来。
王建业低头看屏幕。一条短信。发件人：瑞士联合银行客户服务中心。
【尊敬的客户，您名下账户（尾号9527）因涉嫌严重跨境金融犯罪，已被国际反洗钱联动机制执行永久性冻结。如有异议请联系您的法律顾问。】
王建业僵在车门边。
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水泥地上，屏幕碎了一角。
永久性冻结。五千万美金。全部冻了。
王建业两条腿发软，手撑着车顶，指尖在漆面上滑出汗渍。
脑子里嗡嗡作响。
钱没了。人折了。护照还有用吗？
先走。先离开金陵。去机场，坐上飞机，什么都可以再想办法。
王建业咬住后槽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