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长长呼出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眼角,嘴角扬起笑意。
“三天的觉,值了。”
法庭内。
萧逸之颓然坐回辩护席,脊背贴着椅背往下滑了半截。
精心准备的病历、手稿、鉴定意见,连同最后请出的老领导证词,在这一刻全部失去了支撑。
他将手探进马甲口袋,指尖碰到怀表的金属外壳,停顿片刻后又收了回去。
被告席上,魏长庚两手死死抓住栏杆,裂了镜片的黑框眼镜掉落在脚边,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上一眼。
陆诚收回目光,环视整个法庭。
最后,他的视线落向公诉席侧方的桌角。
那里放着一尊铜质奖杯,底座刻着陈彪院士的名字,是陈沐今天一早用旧毛巾裹着带来的,上面的铜锈早被擦拭得干干净净。
二十七年过去,人被封进水泥,生前的心血还要被泼上造假与精神失常的脏水。
魏长庚依然没有认罪,那份带着涂改痕迹的手稿和泛黄的病历依然摆在审判台上。
陆诚整了整西装下摆。
为蒙冤者洗清污名,只差最后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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