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庚案庭审结束当晚，陆诚团队从京都飞回魔都。
下了飞机，秦知语在停车场冲陆诚抬了下下巴。
“陆律师，最高检那边给你记了功。过两天会有文件下来。”
陆诚扯了扯领口，脖颈那块被领带勒了一整天的地方有点红。
“记功不记功的无所谓，钱到位就行。”
秦知语愣了一下，随后噗嗤笑了出来。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装。”
陆诚偏过头，眼皮耷拉着扫她一眼。
“装给谁看？装给那些觉得律师应该清贫正义的傻子看？”
秦知语摇摇头，拉开车门坐进去。
“行了，你回去歇着吧。这案子你熬了快半个月，脸色都青了。”
陆诚摆摆手，转身上了周毅开来的奔驰大G。
车子驶离机场高速，窗外的路灯拉成一道道光影。
陆诚靠着椅背闭上眼，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终于缓和下来。
回到前滩尚峰壹号院十八层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推开门，玄关处亮着一盏小灯。
早已到达的夏晚晴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腿上搭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动着连续的数字。
听见开门声，夏晚晴抬起头，脸上露出笑意。
“老板，你回来啦！”
夏晚晴合上电脑起身走过来，双马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陆诚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还没睡？”
“等你啊。”
夏晚晴接过他的外套挂在衣架上，顺手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递过来。
陆诚接过仰头灌了半瓶，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下巴滴在领口。
夏晚晴盯着他的脖颈看了两秒，脸颊微红，移开目光。
“老板，CGNE今天收盘价一块七二，市值蒸发了九十八个点。那老狗的百亿帝国，彻底没了。”
陆诚把空瓶子往茶几上一放，坐进沙发里，整个人陷了进去。
“嗯，活该。”
夏晚晴在身旁坐下，侧过身子，桃花眼弯起。
“老板，你今天在法庭上那段话，我都录下来了。‘你恩师在水泥里还没凉透，你就拿他的科研经费给自己买豪宅’，这句太狠了。”
陆诚偏过头看她，嘴角扯动了一下。
“还行吧。”
话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