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照亮的桂花,落在泥土里,也能开出新的春天。
此刻。
晏家云鹤庭院的朱漆大门被晨曦镀上金边。
门轴已被往来的脚步声震得发颤。
木缝里嵌着的陈年桂花簌簌落下,混着新绽的花瓣在门槛下积了层金粉似的薄毯。
晏家真传大弟子苏墨轩领着师弟们师妹们立在门内,月白长衫的袖口卷到小臂,腕上那圈常年握笔磨出的厚茧泛着浅黄,像串被墨汁浸润过的卵石。
他手里的签到簿早已写得密密麻麻,狼毫笔蘸墨的频率越来越快,墨汁在纸页上晕开的痕迹都带着急促的活气。
就在这时。
很快。
一个个画坛重磅大人物批量赶到。
有弟子高声唱道:
“津州杨柳画社张鹤年社长到——”
“越州山水画院林松雪院长到——”
“漠北壁画研究院李玄真院长到——”
“岭南重彩画派岑映山掌门到——”
“蜀地泼墨画院墨天行院长到——”
“楚地年画社胡庆余社长到——”
“云州重彩扎染画派和叔掌门到 ——”
“塞北草原画派海格尔掌门到——”
喊声未落,就见门外已经来了大队人马。
张鹤年踩着青石板进来,藤编画箱在手里晃出轻响,箱角磨得发亮。
他往庭院中央一站,三箱矿物料子被弟子们抬进来,朱砂映着晨光泛出暖红,石绿像揉碎的翡翠:
“都是能存百年的好东西,唐言先生尽管用!”
林松雪被弟子搀扶着,素色长衫沾着山泥,紫檀木画筒上的“富春山居”纹样在光下流转。
她走到《七星镇魔图》前,指尖拂过元代《钱江潮》残卷的拓片:
“画道该像越州溪水,流到各处去。”
李玄真的深蓝色工装沾着颜料,牛皮纸包里的鸣沙窟壁画拓片摊开在石桌上,唐代飞天的飘带仿佛还在动。
“三十张拓片全带来了,能给后生们换点灵感,值!”
岑映山的樟木画箱雕着木棉花,重彩颜料晃出金芒,藤黄泛着蜜色,花青像浸了雨的山。
“当年洋人说咱的颜色俗,今日倒要让他们瞧瞧,这才是能亮瞎眼的艳!”
墨天行的粗布褂子洗得发白,比人还高的狼毫笔杆刻着“醉墨”,笔锋往空处虚劈时,带起的风扫过石桌上的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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