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之后，数百张纸条之上，一一写上诸多灵宝形态。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
钟鼎书简，镜灯花月。
陆歌一挥袖，所有白纸揉成一团，随意打算。
而后就是眼睛一闭，随手一抓。
一团纸球被他轻松抓在手中。
“快看看，是啥是啥。”
青牛兴奋的凑过来。
陆歌深呼吸一口气，打开纸团。
上面只有两个字。
规则。
嗯？
陆歌疑惑的看着纸上的字迹，又转头望向青牛。
“这是啥？”
“我不记得我写过这个啊。”
“你写的？”
青牛也是茫然。
“不是啊。”
“我写的都是写实体。”
“这规则两个字，不是一种概念么？”
“我怎么可能写这么抽象的东西。”
一人一牛，大眼瞪小眼。
都不是凡人，很快就醒悟过来了。
“你没写，我没写。”
“可现在它偏偏出现了。”
“而这里是大罗天，是八景宫，除了老师之外，不可能有人捣鬼。”
“难道是老师写的？”
“然后偷偷塞了进去？”
陆歌想了想，一转身直奔宫殿之内。
老子跟个NPC一样，还在不停的炼丹。
“老师老师。”
陆歌抓着白纸过来，将事情说了一遍。
“老师，是您写的么？”
老子愣了愣。
“我一天到晚忙着炼丹，哪有空管你那莲子变成什么样啊。”
陆歌呆住了。
也不是老师写的。
那。。。
陆歌刹那间福至心灵。
“当真是天道明示？”
老子捋了捋胡须道：“应该就是了。”
“不过先天至宝，重在其内部规则威能。”
“至于长成什么样，那都不重要。”
“要不然你就试试，让那莲子变成。。。额，纸上写的规则？”
纵然是老子，也觉得有点抽象。
世间灵宝，皆有形态。
纵然是混沌至宝，也是如此。
但把灵宝变成规则的模样，还是有些无法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