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挤着笑脸相迎了。
李煜真想拿捏他们,实在不要太容易。
反抗是不可能反抗,只有尽力讨好,看看有没有什么转机。
渔村的规模不大。
仅有的一座码头更是简陋,李煜一脚踩上去,就听到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
他只能尽力吸腹提气,小心踩着这些已经被‘紧急加固’过的木板往岸上走。
李煜走到一半,回头看了看。
晃得不是木板,许是打在水下的木桩松了。
这处码头只怕从营建之初,就从来没考虑过如何承载五百多个披甲执锐的壮汉连贯通行。
一名甲兵全装下船,净重至少两百斤。
同一时间至少有二十几人走在上面。
李煜数了数,第一艘靠岸的漕船是屯将许开阳座驾,从上面下了百人。
第一艘船离港,紧接着第二艘靠岸放板的是李煜自己的座驾,他是第一个下板的,后面已经排了十几个人从船上走了下来。
“散开些,别排的太紧!”
李煜连忙喊话。
“这码头的根基年久失修,可别踩塌了它!”
后面的甲兵一听,各自默默拉远了间距,就连船上甲板的人也不急着继续往下走了。
有的从三步拉开到五步间隔,有的干脆从五步拉远到十步间隔。
大伙儿心里都有一杆秤。
身上的甲衣兵刃至少数十斤重,能不落水就不落水。
哪怕只是那岸边及腰的水深,有这一身负担拖累,人掉进去也有可能被活活淹死。
而且这可能是他们所能想到的最憋屈的死法之一。
不但容易搭进性命,甚至死后还会沦为全军笑柄。
想想当初的那位‘茅将军’,至今也没能甩脱这个名号。
那种未来,只是想想就让人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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