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煜抬手阻住李忠之言,“我意已决,这是最合适的。”
“况且许久未见旧识,倒也确实是好奇的紧呐。”
杨玄策这样的人,为达目的誓不罢休,手段或许是狠厉了些。
但他总是坦荡无愧。
这样的人,恰恰足够‘真’。
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
李煜眼中,这也算是一个纯粹的人,这样的人,好懂,也好打交道。
恰恰是因为双方的欲求都写在脸上,所以许多猜忌并不存在。
......
李煜点了李忠的护军百户部,又点了周巡和张承志两部随行。
三百人,许多都是知根知底的熟面孔。
队伍中的武官也都是杨玄策的熟人。
很难说李煜是不是有意的。
“嗯?!”
站在水寨码头的杨玄策看着船上旗帜惊疑道。
他又如何能想到,李景昭会自己亲自跑这么一趟。
“李兄,终于又见面了。”
杨玄策看着英武一如昔日抚远县外初见的李景昭感慨道。
“杨兄,客气了。”
李煜还了礼。
“你我自抚远一别,似乎已近半载之久?”
杨玄策算了算,似乎还真是。
时间过得真快啊......
他自嘲笑了笑。
“当日一别,谁又能想到杨某在路上蹉跎小半载,仍是不得其门而入。”
他沿途遇上匪盗、尸鬼无算,孤寂得像是要与世皆敌。
要不是李煜的人在后面撑着......杨玄策也很难说自己会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感激,是有的。
只是一想到李扒皮喜欢吃干抹净的‘节俭’品德,杨玄策也就释然了。
不过是互相成就而已。
还了李景昭那么多,杨玄策倒也不觉得欠他多少。
新安关、清河关,哪个不是他带人拿下的。
所以想让他在李景昭面前矮上半头,那也大可不必。
平辈而交,就是他的态度。
“倒是没想到,李兄竟会亲率甲兵北上驰援。”
杨玄策把人引入了水寨中的一处木屋。
“我这地方是简陋了些,勿要见怪。”
李煜摆了摆手,“时事多艰,又怎能奢求许多。”
“有个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