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我,又何苦陷于昨日思忆?”
“夏清,学会朝前看,这人越爬越高,他就不能退啦。”
“站得越高,跌落下去摔得便越惨。”
李煜面露一丝缅怀,神色莫名。
“我啊......可不像我爹那样,摔下来舔舔伤口,还能起身再走。”
他摆了摆手,“算了,不提了。”
夏清听得懵懂,却也意识到李煜此举另有深意。
对家主校尉之身而言,之前的屯将官牌确实是彻底翻了篇。
“婢子明白,”夏清低身一福,“全凭老爷做主。”
李煜拿起信封递了过去。
“送到外院,张太守的信使还等着复命,把信交给把守中门的护卫转交,你不必出面。”
夏清低身再一福,“婢子这就去。”
她接过信封,步履轻盈地转身从书房内走出,在李煜视线中消失不见。
书房徒留李煜一人,他软软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梁木,口中喃喃。
“昌图若定......南岸迁民......”
“归义诸部......安置......何地?”
比起关心张世安身上的变动小事,眼下留给李煜的烂摊子还多着呢。
走一步看三步。
张世安......呵,实在不值一提。
纵使他来日以屯将之身,提领三百太守标营,这事儿跟李煜也没有更多关系。
严格来说,这算是张辅成的‘家事’。
不管是张世安,还是太守标营,都是外人插不上手的范围。
李煜这个实际游离在标营兵众之外的标营校尉,自然也要一视同仁。
今天,张辅成能想到派人把信送到李煜手中过上一手,就已经算是他这段时间的努力没白费了。
你好我好大家好。
虽然没什么实际作用,但也确实是让李煜略感振奋。
李煜突然叹了口气,“人不够用了啊......”
赵钟岳一走,原本周密的齿轮就缺了一角,转得没之前利索。
赵琅毕竟也老了,指望他像赵钟岳那样的年轻小伙儿似的连轴转,怕是不现实。
这就牵扯出一个极为尖锐的问题......
随着地盘越来越大,武官从士卒中提拔,尚且够用。
但文官的缺口就越来越大。
现在辽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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