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那颗珠子就只剩下针尖大小的一个点了。他没有继续回头，脚步声在收窄的通道中变得比之前清晰，带着一种被两侧墙壁收拢过的回响。
通道两侧的墙壁材质从黑色石片逐渐过渡成一种更粗糙的石面，颜色偏深灰，表面有细密的纵向纹路，像是水流常年冲刷后留下的痕迹。但这里没有水，空气干燥得像是被烤过很久的石头内部，每一次呼吸都感觉不到湿气的存在。韩铮的手指沿着墙壁表面的纹路走了一段，指尖传来一种砂纸般的摩擦感，不滑，也不粗糙到扎手，介于两者之间。
他走了大约三百步的时候，通道开始变宽。之前只能容一人通过，现在可以两个人并排走了。头顶的高度也在增加，之前伸手能够到顶，现在已经够不到了，只能看到顶面在黑暗中模糊地消失在一片深色的虚空里。脚下的地面也从碎石变成了更平整的岩面，表面有均匀的纵向凹陷，间距大约一步宽，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压过后形成的凹槽。
萧玄从后面走上来，停在韩铮身旁。“这些凹槽的间距太均匀了，不是自然形成的。”他蹲下身用手掌量了一下两条凹槽之间的宽度，“大约是成年人的一步。如果踩在凹槽里走，每一步的落点都在同一个位置上。”
“运输通道？”韩铮问。
“有可能。但末端通向哪，不好说。”萧玄站起身，“草纸上写的是'黑石台地，背阴面'，没有说入口里面有什么。周衍留下的标注总是这样，点到为止，不多写一个字。”
韩铮没有接话。他蹲下身，将手探入其中一条凹槽的底部，指尖触到了一层极薄的细尘，像是长时间没有人走过之后自然积上去的。他把指尖的细尘捻了一下，细尘的质地偏滑，像是有某种矿物成分混在里面。
他站起来继续往前走。凹槽在他行走的方向上持续延伸，深度保持在两指左右，宽窄变化不大。通道的走向是平缓下行的，坡度小到几乎察觉不到，只有走很长一段之后才能通过回看确认高度是在下降。韩铮每隔一段就回头看一眼，确认方向没有偏。
大约又走了两刻钟之后，通道前方出现了一道石门。
那道门没有完全闭合，留了一条大约半人宽的缝隙。门的材质和通道墙壁的石头不一样，颜色更深，接近黑色，表面没有那种纵向的纹路，而是布满了一种不规则的凸起，像是铸造时表面残留的颗粒状纹理。韩铮在门前停下脚步，侧身靠近那道缝隙，往门内侧看了一眼。
门缝后面透出来的光线是暗红色的，不刺眼，像是隔着一层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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