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掉杯子的经理僵在原地，手还维持着去扶杯子的姿势，脸色苍白，额角的冷汗差点没冒出来。
其他部门的高管也纷纷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下一秒就被顾然的冷气压波及。
是哪个不怕死的这么大胆，不仅骂他们顾总是混蛋，还说要把他的脑壳给打爆？！
能够预想到的，顾总一定会大发雷霆。
毕竟在千颂集团，还从未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顾然的指尖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看着已经暗下去的通话界面，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他抬眸扫过会议室里一群噤若寒蝉的人，薄唇轻启，声音听不出情绪：“会议暂停二十分钟。”
顾然起身的动作不急不缓，骨节分明的手捏着手机，径直朝着会议室门外走。
走廊里的光线比会议室柔和些，暖黄的光晕落在他冷硬的轮廓上。
顾然靠着墙，指尖在通话记录上点了两下，拨通了岳笑语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干嘛！”岳笑语没好气地开口。
顾然低笑一声，声音放得又柔又哑：“对不起，昨晚是我太过分了，身上还疼不疼？”
“已经帮你上过药了，要是感觉不舒服，可以再涂一些，或者找家庭医生……”
岳笑语没想到他能没脸没皮成这样，直接打断了他没说完的话：“还不是都怪你！”
她可不想把两人之间的私房事弄得外面的人都知道。
顾然不要脸她还要呢！
岳笑语：“我要你跟我保证，以后不这样胡闹了！”
那头的顾然沉默了片刻，开口说：“你刚刚是不是骂我还没骂够，要不再骂一会儿？”
让他保证不对她做过分的事，他是真的做不到。
岳笑语被他这话噎了一瞬，随后如他所愿开口，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好，你听着顾然。”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衣冠楚楚的禽兽！人面兽心的臭流氓！”
“总之，你不是一个人！”
电话那头的顾然安静地听着，唇角的弧度越扬越高，连走廊里的风都好像染上了几分笑意。
等她气鼓鼓地说完，顾然才低笑着开口，声音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好，你说得都对，我错了。”
他是确实不是一个人，他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