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带保镖、住总统套房的顶流巨星,踏进这间贫民窟一样的地下室,哪怕不捂着鼻子嫌弃,也至少会保持高高在上的审视姿态。
可刚才的他熟练的像个网管。
江辞拔下U盘,扔在桌上。
他转过身,视线落在键盘旁边的一沓A4纸上。
最上面的封面上印着两个黑体字:《失孤》。
江辞伸手把剧本拿了起来。
李谦立刻站直。
“剧本我看过了。”江辞开口。
李谦攥着衣角。
“第三十二场。”江辞翻开剧本,手指点在纸面上,
“雷泽宽在长途汽车站发传单,被当地人当成人贩子打了一顿,推在泥水里。”
江辞抬起头,盯着李谦。
“你写他哭了。不对。”江辞声音发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断然。
李谦愣住。
他结巴了一下:“江老师……雷泽宽找了那么久,处处碰壁,甚至被人殴打。我觉得他在这个时候,应该有一个情绪崩溃的释放点,观众才会有共鸣。”
“没找到孩子,他有什么资格崩溃?”
江辞身子前倾,强大的压迫感笼罩了这间逼仄的地下室。
“一个在路上跑了十五年的人。”江辞指节敲击着桌面,“挨过无数次打,遭过无数次白眼。他睡桥洞、啃冷馒头,那身骨头和皮肉早就麻木了。”
江辞直接把剧本扔回桌上。
“他被推在泥里,第一反应不是哭。”江辞看着李谦,“他会立刻爬起来,去摸怀里那个装传单的包。”
“他要检查里头印着孩子照片的传单,有没有被泥水弄脏弄湿。”江辞吐字清晰:“传单湿了,他就没法发了。那叠纸,才是他的命。”
李谦如遭雷击。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比他这个亲妈编剧、更懂雷泽宽的创作者。
这是真正的知音。
李谦眼眶通红。
强行忍住那种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
他在这条绝路上熬了五年,终于等来了一个懂他的人。
江辞往后靠去,背靠在折叠铁椅上。
“我演。”
“投资我来找。”
江辞说。
李谦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一把撑住桌子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我有两个条件。”江辞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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