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陈平手里的五石散能够让人上瘾、着魔,甚至会变得人不像人。
头曼就不提了,毕竟他年老后就变得昏聩。可呼衍君长则不同,他正值壮年。可自从服用五石散后,整个人彻底变了。昔日能降服烈马的草原勇士,现在瘦了一大圈。夜夜笙歌,只要一日不食五石散就会变得性情暴虐,不知道多少人因此被杀。
这药……有毒啊!
在他思索时,木门被人推开。为首者就是李左车,手握秦国的符节,昂首挺胸走的很沉稳。在其身后,左右则跟着陈豨等亲卫。他们皆是披甲佩剑,只是没有带上弓弩。
秦国是天朝上国,而匈奴则是异族小邦。大国出使小邦,可不会遵守什么规矩。这年头其实没什么外交礼仪,讲究的便是看谁拳头大。大国出使小国,那是给他们面子。如果大国使节受辱,那就直接出兵!
谈判桌上拿不到的,那就用战争!
李左车淡然而行。
最后朝着头曼抬手施礼。
“秦使李左车,见过单于。”
“不必多礼,赐座。”
李左车淡定坐下。
目光则与陈平对视。
两人同时点头示意。
李左车是公孙劫的侄子,自从入秦后很长段时间都在他的建文府中。而陈平后来投奔公孙劫,所以就和李左车认识了。陈平要年长不少,两人平时就以兄弟相称。李左车也将陈平视作长辈,两人私交甚好。有什么事,李左车也会问他。
“不知秦使此行所为何事?”
鞠武站起身来,率先询问。毕竟其余君长现在都没什么精神,也不懂雅言。这种场合,肯定得是他这位太师亲自出面的好。
“所为何事?”
“呵!”
“你们胡人不光记性不好,脑子更不行。”李左车握着牦牛尾做的符节,冷冷道:“你们无故扣押我大秦使节,竟然有脸问我所为何事?”
“……”
“……”
经译者翻译后,头曼脸色顿时就变了。李左车也就刚过及冠之年,没想到说话这么冲。直接在他们的地盘,指着他们的鼻子怒斥。
李左车面色如常。
这事其实也是姚贾与他说的。
李左车并没有外交的经验,所以临行前特地请教过姚贾。后者就告诉他,出使他国的第一要求就是不能怕死。秦国乃是天朝上邦,对付异国小邦必须得不卑不亢。手握秦国的符节,一言一行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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