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思熟虑。但离开千问之后去哪里，他还没有想清楚。
打开抖音，第一条推送就是苏阳的招聘视频。陈凯看了三遍，目光停在那句话上——“你能把盘古做成世界第一。”不是“国内第一”，不是“行业领先”，是世界第一。
他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杭州的天际线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他想起苏阳的履历——做空比特币一战成名，游戏驿站逼空华尔街，找回十二兽首，收购高合汽车，投资凌科制造，收购星辰航天……每一样都是别人不敢想、不敢做的事，每一样都做成了。
陈凯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条视频。苏阳的眼神很平静，不像在说大话。他见过太多说大话的创业者和投资人，但苏阳不一样——这个人，说到做到。
他打开邮箱，新建了一封邮件。收件人：苏阳的招聘邮箱。正文只有几行字：“我是陈凯，千问AI前技术负责人。我愿意加入盘古。我有一个条件——让我按照技术的节奏走，不妥协，不赶工。”附件是他的简历。
点击发送。
陈凯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不知道苏阳会不会回复，但至少，他把选择权交了出去。
不到半个小时，他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魔都的区号。
“陈博士，我是苏阳。你的邮件我看了。条件我答应。”
陈凯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声音却还稳得住：“苏总，你不问问我的技术方案？不问问我要多少人、多少算力、多少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苏阳的声音传来：“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做世界第一。我也是。等你来魔都，见面聊。”
通话结束。陈凯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嘴角慢慢浮起笑意。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胸口的闷气终于散了。
陈凯提交辞呈的消息，在千问内部被严格保密。但互联网没有秘密。
很快，某科技论坛上出现了一条匿名帖子：“重磅！千问AI技术负责人陈凯已辞职，下一站是苏阳的幻神AI。”帖子没有任何证据，只有一句话，但短短半小时内被顶上了首页。评论区炸了。
“真的假的？陈凯在千问干了三年，千问大模型就是他一手带起来的，怎么说走就走？”
“据说是理念不合。管理层要快速商业化，陈凯想做长期技术突破，矛盾很久了。”
“苏阳前几天刚发了一亿年薪的招聘海报，这就把人挖走了？效率也太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