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的打个招呼，小脸通红。
顾柠道歉信照收，但到现在也没松口要原谅她。
不过她没什么怨气。
顾柠不追究她的错误，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再看看姜锦书……
相较于何如芸的不自在，顾柠倒是神色自然。
“你要回去了？”顾柠随口问道。
何如芸悻悻一笑，下意识回道。
“对，出版社有点事要处理。
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是要跑。说了每天上门给你道歉，绝不食言。”
她怕顾柠误会，连忙补充了后面两句话。
对上何如芸那双黑黢黢的大眼睛，顾柠笑得眉眼弯弯。
“我很可怕吗？”
她不过教训了何如芸一回，这姑娘看到她就跟见了鬼一样。
何如芸连连摆手，否认道：“没有没有，我就是不好意思面对你。”
没有姜锦书在旁边洗脑，她愈发觉得自己当初错的离谱。
顾柠和陆团长是看对眼了，正正经经的处对象。
两人不管身份如何，都轮不到他们这些外人置喙。
她直接找上顾柠，说那些不要脸的话，本来就不妥当。
照她亲姐的说法，她挨一顿打都是活该。
何如芸这两天翻来覆去睡不着。
半夜想起来都忍不住扇自个一巴掌。
她还发现家属院里那些嫂子都很喜欢顾柠。
就连她姐姐这种表面好说话，内里高傲得不行的人都对顾柠夸赞有加。
何如芸想，自己太狭隘了。
顾柠身世如何，并不影响她本身就很优秀。
“你接下来不用每天都上门找我道歉了。”
顾柠笑笑，她明天就回村子了。
这个道歉，先欠着。
何如芸“嗖”的一声抬起头，“你有哪里不满意？我可以改的。”
她以为顾柠不让她道歉，是哪里又做的不对了。
“不是这个原因，是我明天要回家了，你总不可能跟着我一起回去吧。”
顾柠还有心思开玩笑。
她没松口原谅何如芸，但对她的态度缓和了不少。
何如芸面露纠结。
她在思考顾柠话中的可行性。
跟着顾柠一起去云城不是不行，但她得先把工作安排好。
顾柠好笑的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