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是需要他一个一无所有残废去做的。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算了,倘若兄长当真能潜心医术,他这具残躯拿去便拿去吧。
兄长有一技之长傍身,往后即便谢府出事,也不会饿死。
“别哭丧着脸了。”谢奇文俯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没有十足的把握为兄绝不动手。”
“……嗯。”
京城年府,芷兰院。
年岁佳一袭水蓝色衣裙坐在秋千上,脚尖一下一下点着地面,好不悠闲。
一个丫鬟步履匆匆走进来,躬身回话,“姑娘,今日也无人上门。”
秋千停住,年岁佳皱眉,“今天也没有?”
难不成,那谢奇文当真被打服了?
“今天也没有,派去谢府外盯着的人说,今日谢府也没有动静。”
“这么多天都没动静,看来谢府是不会退婚了。”
“姑娘,谢府不退婚了,您好像不高兴?”
“没有。”
她面上否认,可任谁都看得出,她不高兴。
也是,京中贵女又有谁愿意嫁给一个自大的草包呢?
她原本都打算好了,倘若谢奇文主动退婚,她便借口被伤了心,在家带发清修。
谢奇文的德行满京里谁都知道,即便她被退了婚,也不会有人觉得是她哪里有问题,不会牵连到族中姐妹。
可惜,父亲还想要伯府势力,不愿主动退婚。
除了年佳岁,陆舒雅也在等谢奇文退婚。
毕竟两人最后一次分开时,谢奇文信誓旦旦,一定能成功退婚,再去她家下聘,八抬大轿迎娶她。
可她左等右等也没等到谢年两家退婚的消息。
两日后她终于坐不住,亲自找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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