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用过午膳后年佳岁还想多待一会儿,年景行强行带着妹妹离开了。
谢奇文和谢长安又待了两天,谢父派人来请了,才回谢府。
一回去,年家就送来了那日的谢礼。
谢父将他叫到书房,问他:“见到年家的小姐了?”
“见到了,很美。”谢奇文点头,如实回答。
“哼。”谢父轻哼一声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给你定这门婚事跟害了你一样。”
谢奇文撇撇嘴,“这能怪我?”
谢父:???
“那难不成怪我?”
谢奇文:“若不是我那后娘天天在我耳朵边念叨,我能这样?”
谢父:“念叨什么?”
说到这儿谢奇文来劲了,他站起身,不知从哪掏出一块帕子,学着许娇的样子拿帕子擦了擦眼角,又捏着嗓子开口:“我可怜的儿啊,将来新妇入门可就没这逍遥日子了。”
“那等家世出来的贵女,哪容你这般胡闹啊,你爹也真是的,怎么就早早给你定下了婚事。”
“这可是要相守一生之人,没点情意,如何能偕老呢?”
“好啊,只要你喜欢,家世低又如何,哪怕是……”
“好了好了。”谢父听的浑身起鸡皮疙瘩,抬手将手边的一卷书丢了过去,“别学了,难听的紧。”
谢奇文停下,坐回椅子后室内是长久的沉默。
过了许久,谢父扣着桌沿的手动了动,他哑着嗓子小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显然,这是在问他什么时候知道许娇在捧杀的。
谢奇文脸上没有了以往一贯的嬉皮笑脸和纨绔,“大约是十二那年,我在外与人打架伤了手,她说我没错,鼓励我下次需要一击必杀。”
“又或者是十三那年,我夏日贪凉,她便命人源源不断送来冰饮,白日里我还在沾沾自喜她不许自己的亲侄儿多吃,就偏疼我。”
“晚上我就开始上吐下泻,她让人用最好的药材给我补身,可我那时已经虚不受补。”
“反复折腾,半月下来我去了半条命。”
“是长安,悄悄给我请了一个外头的郎中,每日从偏角门进来,每日缠着我盯着我吃普通的药,用郎中允许的饭食。”
“我好起来后,分明有一瞬间在她眼中看见了可惜。”
……
他嗓音平静没什么感情,听上去像是在说旁人的事情,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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