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手心。
“写的不好……”
就算写的好又如何呢?
他如今残废之身,别说科举,能不能活的下去都是两说。
谢奇文大手覆在他的拳头上,用力将他的手掰开,白嫩的手心已经起了几道月牙一样的痕迹。
“谁说写的不好,我瞧着就写的很好,只是有几点疏漏……”他嗓音平稳,伸手点了点桌子上的纸,“看这里……”
谢长安心中的那股不甘和郁气,在他平缓的声线中渐渐平息下来。
谢奇文说的那些东西,他越听眼睛越亮,讲到最后,从前许多不懂的地方一篇通透。
结束后他仰着头,“大哥,你怎会?”
谢奇文挑眉,“怎么?看不起你大哥我?”
“不是。”谢长安摇头,猛然想起,在母亲与父亲和离前,大哥的功课也是顶顶好的。
他一直以为大哥这么多年都荒废了,如今看来,这哪里是荒废,这讲的比书院的先生还要好。
谢奇文抬手在他额头轻轻点了一下,“好了,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他将油纸打开,炙肉的香气瞬间在整个屋子里弥漫。
“是香满楼的炙肉?”谢长安的眼睛亮了一瞬,很快又黯了下去,“大哥不是说,我需要吃清淡的。”
“偶尔吃一点无妨。”他将炙肉往谢长安面前推了推,“不吃?”
谢长安挣扎了一会儿,“吃。”
他拿起竹签吃了一块后仰头红着脸问,“大哥,你不吃吗?”
“吃。”谢奇文吃了几块,随后就在他这小书房里坐下开始干活。
长桌兄弟俩一人一半,谢长安在看书,谢奇文开始拿着笔写写画画。
嬷嬷进来添茶水时看着这一室温馨,手中的茶壶差点没拿稳。
她心想,若是大爷这样待五爷不是为着那一双腿就好了。
晚饭谢奇文也是在这儿吃的,吃完又写了一会儿,争取晚上就将陆舒雅想弄的那些东西都写出来。
他不仅写方子,还写了推广和销售方式。
写完抬头一看,谢长安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这几天都在喝药,谢奇文给他开的药方,这傻子什么都不问,让喝什么喝什么。
这药调理身体,自然也有些助眠的作用。
他的身上还披着一件月白色的披风,想是嬷嬷给披上的。
谢奇文将写的东西收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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