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能怪谁呢?
从前母亲瞒着他,他或许不知道这其中许多事情,可真相大白那一刻,他再清楚不过,母亲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他无法怨母亲,更无法怨两位自保的兄长。
嬷嬷见他意志消沉,忍不住劝导:“再有半月便是年宴,或许您可以尝试着与大爷说话,大爷不像是会记仇的人。”
主要是她家小主子也还小,大爷看着不像是会和小孩儿计较的人。
“嗯,年宴时我……我会试试……”
哪怕不能让大哥像疼爱五哥那样疼爱他,至少、至少能说上话。
一眨眼年宴便如约而至,年夜前一天,宫中也办了宫宴,所有三品以上的京官都进宫赴宴了。
按理谢奇文这样的品阶是不必参加的,奈何皇帝点名要他参加。
甚至宫宴上,特意让人加了椅子,坐的比谢父还要前。
这份恩宠太特殊了,宫宴结束后,众人都在猜测谢奇文这段时间的恩宠是因为什么。
“你们说,陛下为何忽然对这谢大朗如此另眼相看?”
“别说谢大郎,就谢远山最近在朝堂上也是春风得意啊。”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你们且附耳过来……”
“什么?!你说谢奇文是流落在外的……皇子?”
“这可不兴说啊。”
“要不缘何陛下令他跳过科举,一步就成了工部郎中?这眼瞧着又要升官的架势。”
“是啊,方才就属这小子的赏赐最丰厚了。”
“可私生子也太离谱了。”
“等着瞧吧,那谢家大郎马上要大婚了,说不得陛下又要有动作了。”
……
宫宴后就是大年三十的家宴,家宴上,谢琅鼓起勇气,端起酒杯朝谢奇文敬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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