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家闹,就别怪我不顾念骨肉情分。”他再次低声开口。
这话听在谢婧慈耳朵犹如恶魔低语,她险些腿软站不住。
面前的人明明还是那个看着温润如玉的大侄儿,可她根本不敢和其对视。
她慌乱低头,又连连后退和谢奇文拉开距离,随后转身就走。
“走,回家!”
她的一双儿女想去拉她,“娘,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
没拉住,只能追着出去了。
人走远了还能听见她的小儿子问:“娘,不是说来找二伯娘要钱吗?”
“闭嘴,赶紧走!”
楚英看着几人的背影好奇,“夫君,你和她说了什么,看给她吓的。”
“晚上和你说。”他看了自家那窝囊的娘亲一眼。
算了,还是不要让她知道。
当天晚上做完运动之后,他抱着人开始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个到处寻花问柳的负心汉得了脏病,还将脏病传给了家中的妻子,家中妻子气不过,给他下了药的故事。
楚英却听的心惊,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报官抓人,而是问:“那姑姑身上的病?”
“还没好,这玩意儿哪有那么容易好。”这个时代女医少,会治脏病的女医就更少了。
谢婧慈是出自医学世家,却没学到多少医术,知道一些偏门的东西,譬如让人马上风而死,却没办法自救。
“明日我写个方子,你找时间给她吧,告诉她安分守己一点,不该有的心思不要有。”
“我知道了夫君。”
恩威并施,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这事她能做。
大年初三,宫里就传来了好消息。
谢月仪晋升五品才人,特许搬去重明宫主殿。
“来报喜的公公说,陛下待咱家小姐可好了,流水一样的赏赐抬进重明宫。”
“好,好。”谢母又哭上了,“咱们家月仪总算是熬出头了。”
初五,谢奇文去给张老太爷施第二次针。
这次老太爷没有呕血,只是谢奇文从他指尖处挤出不少黑血。
“老太爷恢复的很好,这次施针完就能下床走走了。”
“多谢谢太医,也恭喜谢太医了。”这句恭喜是为了宫里的谢才人。
“张太傅同喜。”
“家中略备薄酒,还望谢太医不要推辞。”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喝着喝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