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尔达当初跑得快,不用承担抚养儿子长大的辛劳,收获了一个已经优秀长大,而且对母亲身份没有负面态度的儿子。
亚伦潜意识里还坚定着尔达的离开是被自己气走的这个原由。
哪怕他已经看见了尔达的诸多可怕之处,也不过是轻微动摇。
呵——这傻小子自己也双标。
不愧是自己的种。
“对了,你好不好奇色孽魔宫内发生的事情。我其实一早就知道你进不去,但还是让你去尝试,就是为了看你的乐子。”
黑王忽然觉得吃饭的时候适合观看一些影视剧目,祂不待亚伦回答,自个连接到了赫尔墨斯身上,展现着当下的景观。
十分无聊。
众人围坐在教堂前面保持沉默,像是雕像。
就连科兹都乖乖坐好,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亚伦不满道:“希帕蒂娅回来就是寻求帮助的,他们遇见瓶颈了。”
这老东西该不会有老年痴呆了,刚刚发生的事情都记不得。
黑王只好含糊道:
“算了,你自己吃吧,我去想想办法。”
说起来黑王一时间也没有头绪,他原本的计划之中,需要塔拉辛作为引子找到那块灵魂余烬。
正好确认死灵的数据逻辑能否参与灵魂的燃烧反应。
可惜,欧尔佩松那家伙将塔拉辛给掰碎了。
这个大老粗,他脑子被驴踢了?
亚伦这下没人陪了,好在他还能听见底下小安和女儿的声音,他坐在餐桌前用餐,如同此地的主人。
与此同时,奸奇魔宫内。
一位似乎是从各种无定型的甚至不足以被定义为细胞的生物质组合而来的恶魔攀爬在井口的另一边,环绕着井口而来,靠近正在撒泼的奸奇。
后者瞬间变得冷冽起来,刚才的阴郁一扫而空,可诸多眼瞳中的苍凉难以遮掩:
“我们可是对家,恐虐在我这里有夫子这个形象就算了,你都也能——显现了吗?”
来人正是纳垢,而且没有使用瓦半仙为众神设计的联系用的沉金人偶,而是祂自身的力量。
显然,不变之主的力量要在万变之主的领域内诞生投影了。
这可以是奸奇从未见过的变化为之欣喜,也可以视为这个死对头的境界正在超越自身,怕不是迟早有一日,所有的变化都沦为不变。
那些病毒或者细胞类似的生物蛋白质最终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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