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京兆尹评评理，看看是谁不要脸？”
岳鑫阳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憋得跟猪肝一个色。
“行了。”
苏闯摆摆手，一副“老子懒得跟你废话”的架势。
他从岳飞手里接过剩下的银票、碎银子，还有几件值钱的小玩意儿，一股脑全塞怀里。
那动作熟练得，跟干了多少回似的。
“本公宣布，今儿叶将军的庆功宴，到此结束！”
他提高嗓门，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
“希望叶将军再接再厉，可别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
说到这儿，他特意瞟了叶清月一眼。
那眼神，冷得能结冰。
“毕竟以后的军功……可没以前那么好捞了。”
叶清月刚被人扶着站起来，一听这话，脸色更难看了。
“苏闯！”
她咬着牙，嘴角还挂着血丝，可那眼神里的恨意都快溢出来了。
“你别得意太早！”
“你不是跟圣上说要去北疆从军吗？”
“有胆子你就来！”
“北疆那地方……可不是你这种京城纨绔能活得下去的！”
她死死盯着苏闯，忽然咧开嘴，笑得有点瘆人。
“到时候……本侯一定好好‘照顾’你！”
苏闯嗤笑一声。
“怎么，叶将军还想在北疆给我穿小鞋？”
“行啊，我等着。”
他说完转身就走，懒得再跟这疯女人废话。
可刚走两步——
袖口被人轻轻扯住了。
苏闯回头。
林茹雪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仰着脸看他。
那双眼睛在宫灯下亮晶晶的，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混着酒气，一个劲儿往苏闯鼻子里钻。
“闯哥哥……”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醉意。
“你就这么走啦？”
“奴家……有点醉了。”
她身子晃了晃，往苏闯这边靠了靠。
“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回宫呀？”
“万一路上……碰见劫道的怎么办？”
苏闯脊背一僵。
他能感觉到四周那些目光——看热闹的、探究的、等着看好戏的。
“公主说笑了。”
他扯了扯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