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出什么事了?”陆从越发现她脸色不对,问道。
庄晴香摇了摇头:“没事,遇到个神经病。”
“出现了?什么情况?”陆从越精神一振。
“没有,不是那些人,我都说了是个神经病,不提了。”庄晴香摇摇头,吐出一口浊气,“今天周日,下周五走是吗?你工作都安排好了?”
“差不多了,我去省城上任的时候,上级就会派下新厂长接手,我了解了下那人,还不错。”陆从越应道。
“四天……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会不会出现……”庄晴香闷闷地道。
“应该会。”陆从越肯定地回答。
晚上,三个孩子睡了,庄晴香翻来覆去睡不着,甚至躺都躺不住。
不知为什么,黄翠兰的话一直在她脑子里盘旋。
她说钱全不是个男人,说两个孩子都不是钱全的……
怎么听怎么可笑!
不是钱全的能是谁的?
就算月月是黄翠兰跟别的男人生的,可成林百分百是自己跟钱全生的啊。
跟陆从越以前,她有且只有钱全一个男人。
可……她现在有陆从越了,知道男人和女人是咋回事,也知道男人在夜里是啥样的。
如果陆从越是个正常男人,那钱全确实有些不正常。
除了怀上儿子那天晚上,他从没碰过她。
而那天晚上的记忆她完全没有,只记得上午醒来时浑身疼,某个地方更疼,那两天她走路都别别扭扭的,脸也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庄晴香越回忆越心惊,心慌得无法呼吸。
她猛地起身,下炕站着大口大口喘气。
不会的!
不会的!
她是钱全娶回家的媳妇,他不可能对她做出那种事!
哪有男人主动给自己戴绿帽子的?
庄晴香紧紧地攥着拳,不停地给自己洗脑,最后实在在屋里待不住,直接跑去院里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陆从越紧跟着出来,拿了自己外套给她披上:“你怎么了?”
庄晴香捂住他的外套,月光下,脸色惨淡。
“没事,睡不着。”她干巴巴地道。
至于自己的那些臆测,她不敢说。
太匪夷所思了,也太……脏了!
庄晴香心慌地想哭,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
陆从越看不下去,把人搂进怀里:“很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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