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便道:“这个点太晚了,不方便,下次吧……”
至于下次是什么时候,再议。
不让他们过去还有个原因,就是庄晴香知道他们过来了,肯定会忍不住想见孙永娴,那不得来这里见啊。
陆从越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孙老师,之前晴香跟你联系过?你给她说你们要来省城的?你们啥时候联系的?”
“就前几天啊。”孙永娴没多想,直接回答,“庄姐找我办点事,我正好跟她说了。”
陆从越身形一僵,挺了挺后背,看着她问:“她找你办点事?什么事?”
“庄姐让我去打听东崖村的钱村长,然后问他一句话。”
陆从越感觉自己的心脏一个劲的往下沉,声音都低了几分:“什么话?”
“奇奇怪怪的……竟然让我问钱村长她和你是什么关系……”孙永娴把庄晴香当时的话重复了一遍,还有钱村长的回答。
“说起来,钱村长看起来有点儿可怜啊,早就不当村长了,家里人还莫名其妙跟他决裂了,听说连门都不上,看上去孤苦伶仃的。”
孙永娴想着钱村长的样子,叹了口气。
她是厂子建好后才过去的,见过几次钱村长,虽然上了年纪,但身板硬朗,精神头也足,在村里也蛮有微信的,村民们都听他的。
现在的村长换人了,人们都喊他一声老村长,背已经开始佝偻,看不出以前当村长时的派头。
石培然却是大概知道一些老村长的情况的,当初陆从越给他打过电话,让他和牛建忠关注着点老村长。
石培然是个聪明人,立刻意识到,陆从越跟庄晴香突然闹掰跟老村长有关系。
可能有什么关系呢?庄晴香还是老村长介绍到陆从越家里当奶娘的呢。
说起来老村长应该是陆从越和庄晴香的媒人,能吃一刀肉。
石培然想不通,但也很识趣的不多打听。
陆从越却脸色越来越难看,特别是他问清楚打电话的日期后。
庄晴香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因为他的隐瞒,她打电话让孙永娴帮忙问,然后还是没等来他的坦白,所以她才那么生气的离家出走。
陆从越想给自己两个耳刮子。
他当时怎么就那么胆小谨慎呢?结果最差也就这样了,还怕坦白吗?
坦白从宽的道理他竟然都忘了?!
陆从越倏地站起来。
“那什么,时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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