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行了,有话进来说!关静,去倒茶!”
陆盛顿了顿,看着背对自己的大儿子,深深地叹了口气,“你……别怪你关姨,她向来性子软,没什么主意,遇到事就慌神。”
陆从越转头回来的时候,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
“原来你这么‘了解’她啊。”
“了解”两个字他加重语气。
陆盛皱眉:“你说话别阴阳怪气的,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对我、对这个家有怨气,今天咱们就把所有事都摊开说明白,消消你的戾气。”
陆从越嘴角嘲讽地勾着,抬脚走进客厅,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一副等着听你们说什么废话的模样。
关静擦擦眼泪去厨房倒茶。
茶端上来后,她坐在陆盛旁边,一副低眉垂眼的老实模样。
陆盛咳嗽了声,开口道:“好了,现在开始聊聊吧。从越,国强是你弟弟,咱们是一家人,你能不能放过国强?”
“不能!”陆从越回答的很干脆。
关静眼泪立刻涌出来,哭着道:“从越,我知道你气国强打了林林,可他只动了那一次手,平常他是很疼爱林林的,真的,我跟你发誓。”
“从越,你要是真气,那你把他放出来,痛揍一顿解解气,把火气出完,大家还是一家人。”陆盛沉声道,“把他关在里面有什么用?关在里面也是一种保护,不是吗?”
关静一听心都揪起来了。
让陆从越随意痛打国强?
不是她心眼小,就凭陆从越从小打猎练下本事,自家儿子根本不是对手,再加上两个人的仇怨,搞不好把人直接打残了。
“那啥,君子动口不动手,从越现在很有出息,大小也是个领导干部,难能跟人动手?要是传出去了,多难听啊。”
关静满脸堆笑,“从越,你说是吧?”
陆从越冷嗤:“我从来不是君子,最喜欢动手!”
关静脸白了白,急忙岔开话题:“从越,我必须跟你坦白,这整件事就是个误会,你是真的冤枉我和国强了。”
关静面色凄然的提起陆国强的不听话、不省心,说他曾经遭遇过不可描述的打击,导致他生育困难,甚至可以说不能生了。
她说起自己知道后有多难过,整天哭,就想着得想个招让国强有个孩子,等他们老两口死了,国强好歹还有孩子照顾。
“从越,这件事真的是误会,我拜托了许多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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