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消息就传回来了。
家乡的这些领导干部,无非就是想跟京城来的大领导打好关系,希望能得到一些优待,这无可厚非。
可惜,他要退了,帮不了他们什么。
陆从越没有跟这些人掺和,抱着小成林直接离开,表示会在宁山村等陆盛。
陆从越自从离开宁山村,几乎也没回来过,不过他一进村,还是有人认出他。
“这是……从越吧?”村头大树下乘凉的几个老婶子不确定的问。
陆从越抱着小成林,笑着打招呼:“林婶、花婶、宁大妈……”
一通喊下来,几个老婶子都惊奇地围上前。
“还真是从越啊,真是不敢认了,有岁数喽。”
“这小子是你儿子吧?啥时候结的婚啊,咋没给村里人通个信啊,看看这小子,真精神,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说话间,就有更多的人围过来,上了年纪的人都认识陆从越,喊他家去喝点茶。
陆家在宁山村没啥亲戚了,陆从越便跟着花婶去了她家。
花婶当年跟他母亲关系比较好,说话也方便。
在院子的树下坐着,花婶特地拿出白糖,给他们冲了碗白糖水。
在宁山村,这就是待客的最高规格。
陆从越没有推辞,道谢后,慢慢喂给小成林喝。
花婶看得直笑:“哎哟,这小子喝水这么秀气呢?跟你小时候可不像。”
“可能随他妈妈。”陆从越笑道。
“说起来,你这次回来,没带媳妇回来吗?”花婶问道,“都结婚生子了,得回来给你娘磕个头啊,这样她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说着,又赶紧噤声,生怕被人听见说她搞封建迷信。
“她这次没回来,下次我带她一起回。”陆从越回道。
花婶好奇地问:“那你这次带孩子回来是……”
陆从越扫了眼门外那些看热闹的人,笑容淡了淡,低声道:“我带那男人回来,给我娘磕头道歉。”
“啥?!”花婶差点跳起来,“你爹?你爹回来了?怪不得……怪不得村长和村支书早早赶着牛车进城了,是去接你爹的?你爹真的当大官了?是大首长了?”
村长和村支书走时只神秘兮兮的说去见大首长,谁能想到是陆从越的爹啊。
叫啥来着?
花婶回忆了下才想起来叫陆盛,这一走就是三十多年,都快忘了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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