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此刻竟然乾瘪下去了整整一圈,眼窝深陷得像是个骷髅,眼眶周围乌黑一片,脚步虚浮得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整个人就像是一颗被榨乾了汁水的甘蔗,透着一股浓浓的萎靡。
「师兄,你这是遭贼抢劫了?」
李想快步走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秦锺。
秦钟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可以说是看破了红尘的沧桑目光,看了李想一眼,然後推开李想搀扶的手,没有理会李想的询问。
秦锺走到院子角落里的石锁旁,强行提聚起体内仅存的一丝纯阳龙劲,将石锁单手举了起来。
「呼————呼————」
他什麽话也没说,只知道埋着头,如同发泄一般,机械地重复着举放石锁的枯燥动作。
汗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
李想看着这一幕,眉头越皱越紧。
「师兄,你到底怎麽了,那听禅楼的安妙音,到底对你做了什麽?」
听到安妙音这三个字,正在举石锁的秦锺动作一顿,手里的石锁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秦锺直起身子,抬起头望向了灰蒙蒙的天空,眼神中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欲望,只剩下一种经历了大恐怖之後的彻悟。
「女人————」
秦钟的语气中带着一种经历了生死涅盘般的哲学意味。
「不过是过眼云烟,红粉骷髅罢了。」
他转过头,看着李想,极其认真,极其严肃地吐出了一句至理名言。
「唯有实力,不会骗自己。」
李想看着秦锺这副随时都要剃度出家的模样,嘴角忍不住疯狂抽搐。
这还感悟上了?
不用问,李想也能猜到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麽惨绝人寰的事情。
安妙音可是千手观音,秦锺这头只知道横冲直撞的蛮牛,一头扎进去,绝对是被人家当成了一个毫无感情的充电宝,一身雄浑的纯阳龙劲,估计被抽得连一滴都不剩了。
这是真正的刮骨疗毒啊。
李想一阵恶寒,心中无比庆幸昨晚叶清瑶出现得及时。
若非那一声冰冷的呵斥,此刻站在这里怀疑人生的,恐怕就要多他一个了。
他无言以对,只能拍了拍秦钟的肩膀,给了一个你受苦了」的同情眼神,默默走开了。
等到了正午艳阳高照的时刻,一切休整完毕,获得了国库宝物,且看清了玉京局势的各方势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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