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有何颜面去地下见他们的列祖列宗?」
「我这心里,不得愧疚一辈子啊?」
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秦锺站在李想身旁,听着师父这番情真意切的诉说,一双牛眼瞬间就红了。
他回想起自己在码头摸爬滚打的苦日子,回想起师父将他收入门墙的恩情。
是啊,他如今是个孤儿,李师弟也是个孤儿。
他们在这世上,除了师父,真的是无依无靠了。
秦锺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李想,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疼。
「我真该死啊!」
秦锺在心里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师弟和我一样,都是个没爹没娘的苦命人,我怎麽能拿花魁的事情去打趣师弟。」
秦锺眼含热泪,感觉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无颜再苟活於这世上。
李想察觉到了身边秦锺情绪的剧烈波动,侧目看着秦锺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愧疚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不用问都知道,这位脑回路清奇的师兄,肯定又脑补出了一整部悲情家庭伦理剧。
不过,吐槽归吐槽,李想对於师父鸿天宝这手炉火纯青的道德绑架反击术」,还是在心里竖起了一万个大拇指。
这一招,真是绝了。
果然。
陆长生听到鸿天宝这番唱念俱佳的哭诉,原本咄咄逼人的气势也被噎了一下。
在大新朝的传统观念里,断人香火,那可是比杀人父母还要恶毒的诅咒。
就算他陆长生是绝代大宗师,也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强逼着两个还没有留後的独苗去送死。
「不孝有三,无後为大。」
陆长生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和善。
「倒是我思虑不周,没有提前了解清楚两位小友的家世,无意中揭开了两位小友的伤痛,罪过,罪过。」
见陆长生顺坡下驴,放弃了逼迫。
李想和秦锺都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姜还是老的辣,有师父在前面顶着,这白工,算是不用打了。
然而,两人这口气还没喘匀。
陆长生停顿了大概几秒钟,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更加灿烂,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鸿天宝。
「鸿馆主,这争夺福地的事情咱们先不谈。」
陆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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