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当然可以。”
几个女生坐下，便嬉笑着讨论起早上的事。
“我其实早就看不惯张程序那人了。”
“就是就是，明明大家都是特招生，他凭什么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整天颐指气使的指使大家干这干那，把自己的活都推给别人。”
“……”
虞枝一边吃饭一边听着她们吐槽。
没多久前，她们也是这么议论她的。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不远处孤零零一人坐在角落里吃饭的张程序身上。
只是被孤立而已。
这样还不够。
忽然，周围的说话声逐渐安静下来。
就连旁边这几个女生都噤声了，朝着食堂门口看去。
虞枝好奇扭头，几个胸口挂着A级牌的男生从门口走了进来，直奔角落里的张程序。
1号食堂除了特招生，根本不会有人来，更别说A级生了。
突然被几个A级生围住，张程序整个人都僵在了位置上。
为首A级生对着手机里的视频对比了下。
“张程序？”
“聊聊？”
熟悉的字眼。
不过这次是对他说的。
张程序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他强装镇定，嘴角扯出一丝勉强的笑：“我是，不知道几位少爷找我有什么事？”
“少废话，让你跟小爷过来你就给小爷滚过来。”
这些人的手段要比苏茗悦几人强硬得多，拽着张程序后衣领就直接把他从位置里拖了出来。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啧啧，风水轮流转啊。”
虞枝压了压上扬的嘴角。
是啊，风水轮流转。
但转向哪个方向，事在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