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险些被波及，一阵心惊胆战。
然而，凤朝天却只是站在原地抠着鼻屎，嘴角勾起一丝不屑：
“你个小屁孩儿叫什么？你妈和我认识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滚一边去！”
字字铮铮，完全没有将孙成放在眼里，尽显轻蔑之意。
孙成被气得身子逐渐发抖，眼睛微眯，死死盯着这个流浪汉。
他没有选择出手。
第一，敢在母后的寿宴上大放厥词，绝无等闲之辈，自己还没有傻到和他硬碰硬的程度。
第二，直到现在，母后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若换做寻常宵小，可能早就指示自己去杀了他，根本没必要浪费时间。
第三，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让自己十分心悸！
人群中。
“咕嘟——”
季不凡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开始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黄立秋”。
这么硬气？这可不像老黄原本的作风啊！
还是说，这才是他原本的样子？彻底撕下了伪装的面具？
就在众人胡思乱想之际，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
“成儿，你先退下。”
孙素娥大手一挥，命令道。
孙成面色凝重地看了看凤朝天，心有不甘地退回人群中。
“这位老先生，可否能露出你的真容？既然你都指名道姓地说出了我的名字......”
“不妨，也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我的哪位老朋友？”
凤朝天冷哼一声，“朋友？”
“那可算不上！”
说话间，“黄立秋”的皮囊渐渐腐朽直至腐烂，露出凤朝天原本的样貌。
那是一副英气逼人的中年人模样。
在场之人看到这不可思议的画面，纷纷惊呼出声。
凤朝天直视着孙素娥不可置信的双眼，阴恻恻地笑道：
“我们顶多算是......”
“仇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