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塞进长椅下方一个早已存在的细小裂缝里。
起身，离开，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她不知道这条情报会被谁取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取走。她只负责按规程投放，这是她加入组织时就被灌输的准则：单线联系，物理传递，最大限度规避电子监控。
回到公寓，王丹重新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躺回床上。
黑暗中，她睁着眼，心跳仍有些快。今天赵琳的反应、林羽的突然回归、陈雪的平安归来……这些都让她感到不安。
……
翌日清晨，林羽早早就起床下楼。
下楼时，苗凤已经在客厅里，正闭目盘坐，周身隐隐有极其微弱的气流环绕——她在尝试用林羽传授的方法，稳固昨夜初成的神识。
感应到林羽下楼，苗凤睁开眼，眸子清澈灵动：“林羽哥哥早！”
“早。”林羽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感觉如何？”
“好极了！”苗凤跳起来，有点小兴奋，“我现在闭着眼睛，都能‘看’清楚客厅里每件家具的轮廓，连灰尘飘动的轨迹都能模糊感觉到！不过……”
她皱了皱小鼻子，“还是有点控制不住，信息太多，有时候会有点晕。”
“正常，需要时间适应。”林羽走向餐厅，“吃完早饭，我送你去公司。”
早餐是林羽亲手做的，简单的煎蛋和粥。
吃饭的时候，林羽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关天罡发来的加密简报，上面写着：“目标半夜外出，疑似对外传递信息。”
林羽快速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轻声说道：“呵呵，看来这王丹的身份不简单啊，她可不像是普通被收买的人，而是有组织的行动。”
不过，像王丹这种级别的暗子，通常不会轻易行动。她在等待，等待对方主动联系她，或者给她新的指令。
吃过早饭，送苗凤到龙芯国际楼下，林羽叮嘱道：“记住我昨天说的，神识初成，不要过度使用。重点留意陈博士周围是否有异常气息，尤其是隐藏的、非自然的生命波动。”
“放心吧林羽哥哥！”苗凤挥挥手，蹦跳着进了大楼。
林羽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车里，拨通了张光远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张光远的声音传来，透着些许疲惫但更多的是干练：“林前辈，早。我正想打电话给您汇报，基石项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