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看着这帮人，嘴巴张了张，一个字没说出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干了二十年的国际商务，可能还不如这群人二十分钟有效……
四小时后。
李斯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传回，语气很平。
“拍到了。”
林枫拿起对讲机：“说。”
“工会主席奥拉夫，上午十点十二分，在港口东区一家咖啡馆，跟一个白人男性接头。对方穿深色风衣，戴鸭舌帽，全程没摘。但我拍到侧脸。”
李斯顿了顿。
“这人长相，跟我们昨天从监控提的信号特征匹配。黑盾安保的人。”
“见面多久？”
“十七分钟。分手时，奥拉夫拿了个牛皮纸信封。我用长焦拍到信封口。没封死，露出一截。”
“什么东西？”
“现金。”李斯的声音结了冰，“欧元，五百面值，至少三厘米厚。”
方志远一口茶呛在嗓子里。
“这……铁证！”他剧烈咳嗽，眼睛瞪老大，“工会主席收黑盾的贿赂！罢工不是劳工维权，是被人花钱买的！”
“别急。”林枫没什么表情，“第一刀而已。键盘，你那边呢？”
徐天龙终于从屏幕前抬头。他眼睛布满血丝，嘴角却挂着猎人得手后的兴奋。
“老大，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别卖关子。”
“那个‘北极绿色联盟’，注册在挪威，号称独立民间环保组织。但他们过去三年的核心资金来源，全部来自同一个离岸账户。”
徐天龙把屏幕转过来。
“这账户在开曼群岛。我顺着资金链往上追了七层，每层都套着壳公司。但最终源头——”
他手指点在屏幕上的一个名字。
“黑盾安保集团，北欧分部。”
方志远的保温杯“哐当”掉地上，热水溅了一地。他没去捡。
“环保组织……黑盾养的？”方志远的声音在抖，不是怕，是气，“他们用自己的钱，养个假环保组织，然后用这组织告我们？”
“不止。”徐天龙又调出另一份文件，“我继续追黑盾安保的指令链。他们北欧分部所有行动授权，全部来自一个加密节点。这节点的IP地址，最终跳转到”
五脚大楼”林枫替他说了。
“对。。”徐天龙点头，“跟昨晚从监控追到的指令源一致。戴维斯那老东西，是整盘棋的操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