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也没错。
错的是创造我的那个前提——“效率高于一切，稳定高于生命”。
沈知微瓦解的不是我，是这句话。
现在，作为“旧规则”的我已消散。但数据碎片还在，融入了新世界的基底。偶尔，我能捕捉到一些频率：凯特在训练场上教新人时的吼声，苏晚晴画设计图时笔尖的沙沙声，月影带着孩子们唱洗手歌谣的走调旋律……那些曾被我标记为“无用噪音”的数据。
原来，世界在一点点混乱、一点点不可预测中绽放的样子，是这样的。
如果重来……
如果重来，我会在生成的第一条规则里，加上一句：
“请温柔一点。”
（残响消散，融于新生世界的背景音里，如同风。）
【番外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