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敌人。至于对错，这世间哪有什么非黑即白…～
‘他们为了成为永恒境，我也是为了成为永恒境！’
念及至此，楚渊就已经从原地消失了。
他已经朝着所谓的边关而去。
此去，大开杀戒。
毕竟，想让弟子们的天赋全部晋升永恒级，需要用来返还的本源，可不少呢！
而从他们的记忆之中，楚渊也得知了去往边关的路线。
值得一说的是，那些大道无我境陨落之后去到的所谓归墟，其实在鸿蒙海之下的一个特殊空间，超脱境可以从其中捞人出来。
此外。
超脱境可以随便镇压大道无我境，从所有维度抹去，再无归来的可能。
甚至是，超脱境对于超脱境，也具备这样的能力！
据说，唯有永恒境无法抹去彼此之间。
所以想要在墟之中不受威胁，就必须得成为永恒境！
‘永恒境是修炼的最后一个境界了吗？那么，系统又是什么等级的？’
‘我若是使用十息无敌卡，是不是达到的就是永恒境？’
‘还有，假如一个生灵达到了永恒境，我还能将对方的修为授徒返还吗？’
楚渊心里浮现了诸多的疑问。
不过他感觉距离揭晓答案，应该不会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