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披散在肩上，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满是疑惑。
她听阿娘说过结婚要洞房，但又是不知道什么是洞房。
“额……洞房就是……”
林辰站起身来，脸色微微有些尴尬。
该怎么和她解释呢？
“洞房就是和夫君一起睡觉……对，就是这样。”
林辰灵机一动，解释道。
“要一张床上吗？”洛凝萱眼睛水汪汪的，问道。
林辰点点头，“嗯，一张床。”
她才六岁，这样不算占她便宜吧？
“那夫君，我们赶紧洞房吧！”
小姑娘拽了拽他的胳膊，兴冲冲地开口。
洞房后，她就是夫君的妻子了！
林辰觉得小家伙挺可爱的，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掌心下的小脑袋，头发细软微凉，手感出乎意料的好。
林辰揉了两下，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他正在摸神羽教教主的头！哪怕对方现在是个失忆的六岁小萝莉，这行为也够他死一百次了！
他触电般想缩手。
但就在这时，被他揉着脑袋的小女孩，忽然极轻微地，顺着他的力道，在他掌心蹭了蹭。
像只确认安全感后，下意识亲近人的小动物。
林辰的手僵在半空，缩也不是，继续放着也不是。
洛凝萱，这可是你自己要我摸的！
不怪我！
洛凝萱仰起脸，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眼眸里那片空茫的雾气似乎散开了一丝，露出底下清澈的、属于孩童的依赖。
她依旧勾着他的袖口，小声问，带着点不确定：“夫君……是像阿爹阿娘那样，会一直在一起，对我好的人吗？”
阿爹阿娘？
林辰心里一动，洛凝萱还有父母？
不过也是，教主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看来失忆后，她潜意识里还残留着一些最基础的亲情认知，并且把他简单理解成了类似“家人”的存在。
这误会可大了去了……但也未尝不是好事。
至少比让她理解成真正意义上的“夫妻”要强，负罪感能少点。
决定了，就把她当女儿养了！
林辰蹲在她面前，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温和无害的笑容——虽然他脸上还挂着刚才吓出来的冷汗和灰，这笑容估计好看不到哪去。
“对，”他硬着头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