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戴的脚环？
陆昭菱震惊地看向了师父。
“不是，我戴过脚环吗？师父，你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
殷长行不着痕迹瞥了周时阅一眼，含糊地说了一句，“最开始戴过，你还是婴儿时，你还不记事呢。”
陆昭菱顺着他的眼神也看了周时阅一眼。她倒是明白了师父的意思，最开始，指的就是第一玄门那一世。
不过她也觉得有些奇怪，她被父亲送去了两世，一是第一玄门，二是尊一观，为什么送到尊一观的时候就没戴脚环了？
还有，这一世，在大周这一世应该就是她本人出生长大规规矩矩没被送走的一世，为什么也没有那个脚环？
是真的没有，要是她小时候有脚环，估计当初被陆明夫妻俩给拿走了，后来她也能查探到一点。
师父只说最开始时有，那就是说，那脚环很有可能就是父亲第一次送她去第一玄门的时候给她戴上的？
“那脚环呢？”陆昭菱问。
师父后来一直没有说过脚环，难道是不见了？
“你到周岁的时候那脚环就小了，为师给你取了下来，替你收了起来。后来......”殷长行说到这里，一顿，突然就转了话题。“先看戏。”
他的目光又落到了水潭那边。
陆昭菱：“......”
周时阅就在他们身边听着，这会儿看了看殷长行，又看了陆昭菱一眼。
这师徒二人又当着他的面说暗语了，当他听不出来似的。
不过，周时阅也已经习惯了在听到他们提起哪生哪世的时候，装作自己什么都听不懂。
估计殷长行和陆昭菱也隐有猜测，知道他应该已经怀疑，但是他们依然假装不知道，那他也当作不知道他们的怀疑。
达到一个平衡。
陆昭菱本来是很想问问自己那脚环的事，但也知道此时不是好时机。
在他们师徒二人快速说了这么两句话的时候，水潭那边，墨回已经拒绝了端木漫樱的要求。
在他看来，端木漫樱说出这种要求简直就是荒谬。
端木漫樱见墨回不同意，当真恼了。
“那你就继续去打吧！”
说完这话，她立即飞速退远了，而且转身看向了空旷处。
“如你所愿，我现在研究怎么破开这结果符阵，那只鬼就交给你。”
端木漫樱眼底有几分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