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驶过。
「还能什麽意思,」他终於开口,声音平静,「意思就是我们已经被盯上了。」
何艳芳愣住了:「什麽?」
「嗯,被人给盯上了。」曹佳铭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手插在裤兜里,「不是今天,可能是一周前,也可能是十天前。」
他顿了顿,继续说:「马邦德和周建豪上周就跟我说过,说发现最近似乎有人一直在暗中跟踪我们,逛街的时候有人跟着,回酒店的时候也有人在大堂徘徊,当时我还以为是错觉,但现在看来————」
听到曹佳铭的话语,何艳芳的脸色当即就变了:「老板,那我们的资金————」
「资金没事。」曹佳铭摆摆手,「我们的帐户和亨特兄弟那边没有任何关联,监管部门现在只是在全面监控大户,还没到收网的时候。
而且我们套现的方式是多批次、小金额,没有一次性砸盘,是不会被当成市场操纵的。」说着,他走到桌边,拿起那份交易汇总表看了一眼,放下,「刚刚安德森只是在提醒我,趁现在还能走,赶紧走。」
何艳芳先是沉默了几秒,然後说:「那我再去确认一下明天的机票。」
「嗯。」曹佳铭点头,「对了,你待会儿去通知刘永达他们,说明天下午回香港,然後关於白银期货的事,一个字都不要提,尤其是被监管部门盯上的事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明白。」何艳芳点头,转身要走。
「还有,」曹佳铭叫住她,「那个包,别忘了带。」
何艳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忘不了,大象灰金扣,在我衣柜里放着呢。」
曹佳铭点点头,看着她推门离开後,会议室里便只剩下曹佳铭一个人,只见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曼哈顿,看着这座城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但他知道这光芒底下藏着暗流,此时亨特兄弟还在苦撑,那些德克萨斯的石油大亨不会轻易认输,他们的血液里流着钻井平台上的粗粝和倔强,不到最後一刻绝不会低头。
但监管的刀已经架在他们脖子上了——不是一把刀,是好几把,从不同的角度,以不同的速度,正在一点一点地收紧。
而他,在刀落下来之前,已经端着自己的筹码,从桌上站了起来,虽然他这次并不是赢最多的人,但他坚信自己一定是走得最乾净的人。
想着,他转身走出会议室,沿着走廊往1608房间走去。
另一边,1608房间里的关佳慧正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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