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在华北布置的那些内线名单全挖出来,可就全看你戴站长的手段了。”
听到这话,戴渔农那张一向阴鸷的脸上,赶忙堆起一抹谦逊甚至有些局促的笑容,微微欠了欠身子应道:“刘局长放心,我戴雨农别的不敢说,审人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只要他到了我手里,保准他连自己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交代出来。”
刘枫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有所指的说了句:“行,不愧是庭帅器重的人,接下来就看你表现了。”
听到“庭帅器重”这四个字,戴渔农的手心不免有些心虚地冒出一层细汗,嘴上更是连称不敢。
同样都是搞情报工作的,一年前刚加入“力行社”(蓝衣社)的戴渔农,当然知道豫军保卫局在情报工作方面的强大。
如今听到刘枫似有所指的搬出刘镇庭,他很快就联想到了,中原大战时,刘镇庭曾当面招揽他的事。
似乎是担心被刘枫忌惮,戴渔农一直在刘枫这个大特务头子面前,时刻保持着小心谨慎的低姿态。
当天半夜,位于一处偏僻四合院的地下审讯室内。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霉味与煤油灯的烟气,一盏高倍数的探照灯在桌子上,直接对准了被绑在铁椅上的邢士廉。
其实,戴渔农审讯、让人开口的手段,根本不是什么“肉体折磨”,而是在当时比较特殊、也比较超前的手段——心理战!
并且,他曾经还说过一句话 :“打出来的供词都是假的,吓出来的才是真的”。
当邢士廉被摘掉头上的黑布袋时,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邢士廉,认识我吗?” 戴渔农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语气平淡地说道。
邢士廉定了定神,认出了眼前这个人就是新任特务处北平站站长戴渔农。
“是你!戴雨农!”
心中已经翻江倒海的他,强装镇定,冷哼一声:“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私自绑架一名中将!”
“马上放了我,否则我要到何长官和刘长官那去告你!”
“告我?”
戴渔农嗤笑一声,将一叠照片扔在桌子上,讥讽道:“你先看看这些东西,再想想有没有资格告我。”
邢士廉愣了下神,低头看去,忽然眼睛就瞪大了。
“这是过去三个月里,你通过东交民巷日本正金银行的秘密账户,先后多次提取大笔日元现金的账目明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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