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镇庭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没有半分妥协的意思:“但国难当头,军纪大于天。”
“今天我放过汤玉麟,明天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汤玉麟。”
“到时候华北守不住,平津守不住,那我们这些军人,都将成为国家和民族的罪人。”
但张作相似乎未能从这些打击中缓过劲来,依旧低着头,瞪着那双无神的双眼发呆。
直到过了许久后,他才抬起头,苍老的脸上满是疲惫和哀求,声音沙哑的哀求道:“刘总司令,大道理我都懂,可您就不能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东北军一马吗?”
“我保汤玉麟不仅仅是为了兄弟情义,也是为了稳定东北军的军心啊。”
“况且,您如今才二十岁出头,你当真能做到一辈子都铁面无私吗?”
“我比您多吃了几十年饭,见过太多的起起落落。”
“这世道风水轮流转,您今日放我们一马,将来…将来总有能用到我东北军的时候…”
“情面?人情世故?又搬出这一套了!”
刘镇庭眼看张作相冥顽不灵,当即一脸不屑的发出一声冷笑。
随即,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中取出一个信封。
转身后,直接扔到张作相面前的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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