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3月21日,上午,江西九江,庐山牯岭镇。
初春的庐山依旧春寒料峭,浓重的云雾如同铅块般笼罩着这座为了前线督战而特意设立的委员长官邸。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上。
南京这位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衫,正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
桌上摆着几碟清淡的小菜,一碗白粥,还有一杯刚倒好的白开水。
他素来生活简朴,不喜奢华,即便是军政要务缠身,早餐也依旧简单。
作为此次数十万大军的最高统帅,他坐镇庐山,可谓是踌躇满志。
他刚刚拿起一杯温度刚好的白开水,准备润润嗓子。
就在这时,侍从室主任手捏着两份电报,神情极其慌张、甚至脚步都有些沉重地快步走了过来。
侍从室主任压低声音,神情慌张地汇报道:“报告校长,前线发来急电。”
“哦?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南京这位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近来一段时间,华北局势已经稳住,日军多次进攻被打退。
而刘镇庭,也按照与他的约定,没有组织部队反攻,更没有抽调兵力北上。
这让他很欣慰,觉得刘镇庭还是值得信赖、值得培养的。
甚至,他打算等这次华北战事平息后,按照他夫人的建议,亲自做媒给刘镇庭娶一位妻子,将刘镇庭彻底与他们绑在一起。
于是,他胸有成竹地放下水杯,伸手接过了递来的第一份电报。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上面刚刚译出的电文时,脸上那抹自信的笑容瞬间凝固。
紧接着,那张略显消瘦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眼神变得阴冷可怕,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人一般。
整个屋内的温度,似乎也跟着这封电报降低了好多度。
一时间,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种泰山压顶般的低气压。
“啪 ——!”
在所有侍从和警卫的注视下,南京这位猛地一把抓起桌上那只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
“哗啦——!”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茶杯瞬间粉碎,温热的水花四溅。
“娘希匹!陈诚无能!土木系误我!!”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北方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大骂道,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这份来自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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