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能牵动底层民众的心。
南京方面正是抓住了这一点,用舆论的刀笔,杀人不见血。
……
与此同时,上海。
就在全国舆论沸沸扬扬的时候,上海法租界的一栋洋房里。
在私人医生的昼夜照料和强制手段下,张小六终于熬过了最痛苦的戒断反应,成功戒除了对毒品的依赖。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丝绸睡衣,脸上还带着戒毒后特有的病态苍白,眼窝有些凹陷,整个人瘦了一圈。
但眼神里已经没了往日被毒品侵蚀的浑浊,多了几分清明。
然而,还没等他开香槟庆祝自己的新生,桌上的一封来自南京的密电,便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
为了戒掉毒瘾,他被私人医生强制锁在这间房里整整半个月,熬过了撕心裂肺的呕吐、抽搐与幻觉,总算彻底戒掉了这玩意。
本以为终于能喘口气,重整旗鼓,收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可当副官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把南京发来的密电递到他手里时,那点刚刚恢复的血色,瞬间从他脸上褪得一干二净。
他捏着电报的手指越收越紧,面色也变得铁青起来,手中那薄薄的电报纸几乎被他攥成了纸团。
“他妈了个巴子!”
张小六一把将电报拍在桌子上,气得在病房里来回踱步,破口大骂:“他刘定宇的手,也伸得太长了吧!”
“他真把华北当成他河南人的地盘了?他汤玉麟再不是东西,再草包,那也是我东北军的人,是我爹当年的老兄弟!轮得到他一个外人来杀头?”
“现在,竟然还把我东北军的弟兄推到长城线上当炮灰,给他自己博抗日的名声!他怎么不把他的豫军拉上去啊!”
其实,让张小六最感到愤怒和背叛的,并不是刘镇庭的越俎代庖,而是电报上提到的另一个人。
“还有冯庸这个王八羔子!”
张小六拳砸在桌子上,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骂道:“他到底被刘镇庭灌了什么迷魂药?他可是跟我光着屁股长大的结拜兄弟!”
“现在胳膊肘都拐到姥姥家去了!竟然帮着刘镇庭这个外人,来欺负我们东北军!”
“还有!老叔!”
张小六咬着牙,心有不甘的抱怨起来:“他到底在干什么?他是不是真的糊涂了?竟然任由别人骑在我们东北军头上作威作福吗?”
其实,张小六根本不在乎汤玉麟的死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