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拼的话,那么等待我们的就只有那一条路了。”
话音落下,原本还犹豫的众人眼中同时闪过决然,毕竟都是曾经上过战场的。
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再轻易改变。
孙辅跟着站起来,端起酒碗。
周桓犹豫了一下,也端了起来。
十二只粗瓷碗碰在一起,血酒一饮而尽。
陈道衍把空碗往桌上一顿:“回去准备。明晚子时,永定门见。”
十二个人鱼贯走出祠堂,脚步声在深宅大院里回荡了一阵,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陈道衍一个人站在供桌前,仰头看着那十九块牌位。
“父亲,爷爷,不肖子孙道衍,在这里给你们叩头了,希望你们可以保用后代,安康。”
安康,这两个子从一个荣华富贵的国公嘴里面吐出来,却显得如此的朴素。
可这就是陈道衍内心的想法,从江澈上位之后,他就一直都是这个想法。
但现在,就连这个想法也成为了奢望。
祠堂屋顶上,一个修了三年瓦的老工匠慢慢从屋脊上爬起来。
他叫顾老蔫,在陈府修了三年瓦,平时不说话,见人就低头。
没人知道他怀里藏着一块布帛,布帛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今晚祠堂里的每一个字。
赵羽拿到密报时,刚过子时三刻。
暗卫在京城经营多年,连勋贵府邸里的仆役、工匠、花匠都有暗桩。
陈道衍自以为祠堂密会天衣无缝。
却不知道屋顶上那个修了三年瓦的老工匠,怀里揣着一块写满字的布帛。
顾老蔫从陈府后墙翻出来时,街上已经宵禁。
他沿着墙根摸到暗卫在城南的一处暗点,把布帛递进去。
暗点当值的百户一看上面的字,脸都白了,亲自骑快马送到了赵羽手里。
赵羽展开布帛,从头看到尾。
越看他心里越是不舒服,因为自从他代替陈默跟随江澈之后。
非常清楚江澈对于这些老勋贵们的态度。
不说多么尊重吧,但是有许多好事情都会想着这些人。
以至于到了现在,江源对于这些人都是宽慰无比。
但凡不是什么重大的事情,一般都是酌情处理。
可现在好了,这些人不仅没有感激,反倒是记恨上了。
也就是这些人的对话中并没有刺杀皇帝或者是太上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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