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机会了。现在降价,还能抢回一些老客户。至少,把囤的那些煤消化掉。”
何福张了张嘴,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去办吧。”
何崇挥挥手,整个人疲惫地坐回椅子上。
何福躬身退出,刚走到门口,又被身后的何崇开口喊住:
“等等。”
何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脸阴沉的开口说道:“还有一件事,需要你亲自去办。”
何福连忙转身,冲着何崇恭敬的说道:“老爷吩咐。”
“派人去查。”
何崇眯起眼睛看着何福,开口道,“查清楚,皇上那张矿图上,到底还标了哪些矿。”
何福心里一惊,下意识的说道:“老爷的意思是......”
“我不信他只标了那三处。”
何崇冷冷地说道,“韩凌能在兖州城外三十里找到新矿,说明太上皇手里有一份完整的矿脉图。找到它,咱们还有翻盘的机会。”
“是!”
何福领命,随后低头快步离去。
何崇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盯着墙上那幅大夏疆域图,喃喃自语:
“陛下啊陛下,您到底还藏了多少后手?”
......
户部,值房。
郑文渊埋首在一堆账册里,手指飞快地拨拉着算盘珠子。
这个时候,钱宏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沓文书,看见郑文渊面前的账册堆得跟小山似的,忍不住问道:
“郑尚书,这是算什么呢?”
“泉州船厂的预算。”
郑文渊继续拨拉着算盘,头也不抬的说道:“蒸汽机量产的账,不算不行。”
钱宏凑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账册上的数字,顿时瞪大了眼珠子开口说道:“八千两一台?这......这也太贵了吧?一条福船的造价也不过如此啊!”
“样机当然贵。”
郑文渊终于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脖子,不屑的撇了撇嘴,说到,“模具费、调试费、人工费,全摊在几台样机上,能不贵吗?”
他翻开另一页账册,指着上面的数字说道:“但量产之后,模具费分摊开,单台成本能压到三千两以下。”
“三千两......”
钱宏念叨着这个数字,还是紧紧皱着眉头,说道,“也不便宜啊。”
“不便宜?”
郑文渊看了钱宏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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