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扑通。
火云长老从天上栽了下来，重重摔在武斌脚边的泥地里，摔了个狗吃屎。
“咳咳咳……”
火云长老大口吐着血，面如死灰，眼里的光彩熄灭。
废了。
全废了。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一只脚踩在了火云长老的脸上。
武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鞋底还在他脸上碾了碾，把他的五官都踩得变了形。
“老东西，偷东西偷到我家来了，胆子挺肥。”
武斌的声音平淡，却让火云长老感到一阵寒冷。
“说吧，谁派你来的？别跟我说路过，我耐心有限。”
火云长老感受着脸上鞋底的泥土味，身体颤抖。
但他不敢硬气。
在死亡面前，尊严一文不值。
“是……是烈阳宗宗主！”
火云长老嚎叫着，生怕说晚了被一脚踩爆脑袋。
“是他让我来的！他说要毁了问道宫，抢夺灵脉！我是被逼的啊前辈！饶命啊！”
……
与此同时。
数千里外，烈阳宗议事大殿。
一面水镜悬浮在半空，上面正播放着火云长老被踩在脚下的画面。
这是火云长老身上的留影石传回来的。
大殿内，烈阳宗主和几个盟友正端着茶杯，等着看火云长老抢夺灵脉。
结果却看到了这一幕。
当看到武斌两指夹住火云印，又一指废掉火云长老的修为时，大殿内呼吸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表情凝固。
“咔嚓。”
一声轻响，烈阳宗主手中的暖玉茶杯布满裂纹。
滚烫的茶水浸湿了他的手掌，他却毫无反应。
“圣……圣境……”
烈阳宗主嘴唇哆嗦着，面无血色。
那个武斌，竟然是圣境强者！
完了。
这次惹到大人物了。
……
问道宫后山。
武斌听完火云长老的供述，点了点头。
“烈阳宗是吧？行，这笔账我记下了。”
武斌收回脚，蹲下身子，拍了拍火云长老那张满是泥土和血迹的脸。
“老头，别嚎了，吵得我头疼。”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