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
柳秘书在忐忑的心情中涂完驻颜膏。
“嗯！这个驻颜膏冰冰凉凉，味道清香，别说，体验感很好。”
柳秘书如实在麦克风面前说出自己的体验。
嘘——
但场下嘘声一片，在众人看来，这是林川自己人在“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林川却胸有成竹，“诸位，诸位，请给我几分钟，接下来大家就会看到奇迹。”
林川转头对着柳秘书，“柳秘书，很快，你脸上的黑斑都会消失。”
林川说的笃定，那眸子像天空一般深邃，以至于柳秘书下意识点头，“谢谢，我相信你。”
说完这句话，柳秘书才吓一跳，刚刚怎么了，似乎林川说什么都是对的。
林川无意中竟然用上了蛊术，而自己却不知。
“这个吴总是个大话精啊，什么几分钟就黑斑消失？”
“激光都不敢这么说！你以为是仙药啊？！”
……
场下吵吵嚷嚷，众人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苏南天一脸很铁不成钢的样子，对黄老说道：“你看，你看，丢人啊！”
“丢咱力度的脸啊！”
“咱们力度的精神是脚踏实地，哪里有这么骗子一般？”
“砰！”
力度集团的股东黄老看不下去了，拍响了椅子。
“嚯！”
他起身带头走向苏菡。
“走，找苏总理论理论。”
有黄总带头，其他股东都纷纷跟上，把苏菡围了起来。
“苏总！你不能任人唯亲，让跳梁小丑胡来！”
“苏总，我们要求停止新颜公司的运作，及时止损。”
“苏总，这几年，集团年年亏损，你不能再任性了！”
……
嗡！
耳边都是股东们不满的声音。
这些股东里黄老最有分量，他生气得老脸都快变形，“我提议，现在就召开股东会，讨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