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重。
气氛在一瞬间变得微妙起来,三个人站在墓园门口,一个比一个沉默。龙柏在风中轻轻摇晃,投在地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像一面无声的时钟在计时。
陆时衍在这个时候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律师特有的亲切感,但苏砚一听那个语气就知道他要出招了。
“赵先生,”陆时衍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动作自然得像是递一支烟,“我是陆时衍,苏总的法律顾问。刚才听您提到海外市场,正好我们最近在处理一个涉及跨境知识产权的案子,里面有一些细节可能需要向您请教。不知道您方不方便留个联系方式?”
赵之行接过名片的手明显抖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名片上“陆时衍”三个字,又抬头看了看陆时衍那张笑容温和的脸,喉咙上下滚动了一次。陆时衍这个名字,在商法圈里太响了。三个月前那场轰动全城的千亿专利案,陆时衍当庭揭露自己导师与资本勾结的场面,早就传遍了整个圈子。赵之行不可能不知道。
“陆律师,”赵之行挤出一个笑容,把名片塞进口袋,那个动作快得像是名片烫手,“久仰大名。不过我一个半退休的老头子,对公司的具体业务也不太了解,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你们年轻人聊,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冲苏砚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进了墓园,步伐急促,背影僵硬,连基本的寒暄都省了。
苏砚站在原地,看着赵之行的背影消失在龙柏夹道的小路尽头,然后偏头看了陆时衍一眼。
“跨境知识产权?”她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用词,“这个借口编得不错。你在法庭上也是这么临场发挥的?”
“过奖,”陆时衍面不改色,“不过这也不完全是借口。赵之行的反应告诉我三件事。”
“说来听听。”
“第一,他在紧张。一个半退休的股东,正常碰到公司老板应该客客气气聊两句就走,他紧张什么?说明他心虚。第二,他知道海外市场布局的事,这件事如果是泄露出去的,那么内鬼的范围就从公司内部扩展到了董事会层面。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陆时衍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赵之行刚才站立的位置,那里有一截被踩灭的烟蒂,还在冒着一缕细弱的青烟。
“他今天来这里,不是碰巧。”陆时衍说,“他知道你今天会来。”
苏砚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那条空荡荡的石板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了一句话,语气里有刀锋一样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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