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早高峰的车流。陆时衍目送她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然后低头看了看胸前那条打得一丝不苟的领带,自言自语了一句:
“理论阶段离实操阶段,其实就差一个愿意吃糊鸡蛋的人。”
他发动了辉腾,朝另一个方向驶去。三天的倒计时已经启动了,他们要打一场横跨欧亚大陆的反击战。但他心里没有任何焦虑,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因为他知道,不管这一仗打到多晚,晚上回去的时候,厨房里的灯都会亮着。她不会做饭,但她会坐在灶台边,一边看邮件一边等他,然后理直气壮地说:我等你回来做饭,这是效率最大化的分工。
而他,非常愿意接受这个分工。
车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朝阳里闪闪发光。两栋并肩而立的大楼,像两把插在这座城市心脏上的剑,一把锋利,一把厚重。而持剑的人,此刻正在各自的路上,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
那方向,叫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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