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蛋液,做了盘法式吐司,放在餐桌上,留了张纸条:“软的确实好吃,所以我把它做了。”
苏砚回来看到那盘金黄喷香的法式吐司,挣扎了五秒钟,然后坐下吃了。吃完后,她洗碗的时候故意把水开得很大,锅碗碰得叮当响。陆时衍在客厅看卷宗,听到那动静,嘴角一点点翘了起来。
这场战争的转折点,发生在第四天夜里。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苏砚醒了。
她是被饿醒的。
胃里像有只小手在挠,一下一下,把她的困意全都挠散了。她翻了个身,陆时衍睡在旁边,呼吸很浅,长手长脚地摊着,占了半张床。苏砚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三秒,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被陆时衍那盘法式吐司勾出了馋虫。她已经连续三天没正经吃饭了。公司的项目到了关键期,她在公司泡了三个通宵,回来还得应付这个男人的“厨房改革”。今晚临睡前,她赌气没吃陆时衍留的晚饭——一锅玉米排骨汤、清炒时蔬、杂粮米饭。她把门一关,吃了块压缩饼干。
结果现在,那块饼干早消化完了。她的胃在抗议。
苏砚摸黑走到客厅,借着窗外路灯的光,像只猫一样溜到冰箱前。她的手刚搭上冰箱门,就看见了那张便签纸。
“晚间十点以后不得偷吃甜食。”
她盯着那行字,轻轻“切”了一声,然后拉开了冰箱门。冰箱里的灯亮了,暖黄色的光映在她脸上。她蹲下来,眼睛在一排排整齐的食材间扫视。沙拉菜、鸡胸肉、豆腐、西兰花、胡萝卜、全麦面包、脱脂牛奶、一盒蓝莓、两盒希腊酸奶……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小声咕哝,手指在酸奶和蓝莓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拿了一盒酸奶,又抓了把蓝莓。
她关上冰箱门,转身要溜,结果一回头,陆时衍就站在沙发旁边,抱着胳膊,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眼睛却亮得吓人。
苏砚手一抖,酸奶差点掉地上。
“乙……乙方深夜偷吃,违反了冰箱协议第三条。”陆时衍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没什么情绪,却让苏砚后背发凉。
她定了定神,把酸奶往身后一藏,故作镇定:“我出来喝水。”
“你手里拿的什么?”
“什么也没拿。”
“苏砚。”陆时衍往前走了一步,“你背后那盒酸奶,是蓝莓味的。我记得家里蓝莓味酸奶只有两盒,是我周三买的。”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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