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那么勇敢。很多时候我也怕,怕失败,怕被人背后捅刀,怕在乎的人一个个离开。可我知道,怕没有用。你越怕,那些人就越来劲。”
“所以你就把自己活成了一块铁板?”
“以前是。”苏砚看向客厅里那个正和方如海抢最后一块藕夹的男人,“现在软了一点。”
“就一点?”
“就一点。不能再多了。”
蒋瑶笑了,把头靠在她肩上:“那我也要软一点。方如海老说我脾气大,其实我知道,是我太想抓住点什么了。”
“你已经抓住了。”苏砚拍拍她的手,“方如海那个人,你看他吊儿郎当的,其实心里门儿清。他这辈子最大的胜诉,不是法庭上那些,是你。”
蒋瑶愣了愣,眼眶一下子湿了。她吸了吸鼻子,拍苏砚肩膀:“你这人说话,怎么跟陆时衍似的,怼起人来要命,夸起人来也要命。”
“那是因为我们两个现在是一家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教我的。”
“他教你什么了?”
“教我……说人话。”苏砚笑了一下,“以前我说话像打官腔,后来发现那样没意思。生活不是商业谈判,不需要那么多弯弯绕。有时候一句话,直说比什么都强。”
蒋瑶嗯了一声,正要说话,客厅里传来方如海撕心裂肺的喊声:“蒋瑶!陆时衍把你留的鸡爪全吃完了!他太过分了!”
陆时衍的声音紧随其后:“我留了最后一只,就在你碗边上。方如海你眼睛是出气的吗?”
“你什么时候放的?我刚才看还没有!”
“就在你出去拿手机的工夫。你自己没看见,怪我?”
蒋瑶和苏砚对视一眼,都笑了。蒋瑶摇摇头:“看见没,男人啊,永远长不大。”
“那不是挺好。”苏砚说,“要是都长大了,谁陪我们玩?”
夜深了。
方如海和蒋瑶先走,蒋瑶在门口抱着苏砚不肯撒手,说下次来一定要吃苏砚亲手做的菜。苏砚说好。蒋瑶又说,那能不能别做太难的,就炒个鸡蛋。苏砚说那不行,炒鸡蛋太容易,显不出我的水平。蒋瑶说,你水平再高也高不过你家陆时衍,苏砚说,那是我让着他。
孟晓渔最后一个离开。她走之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忽然转过身,对苏砚说:“我找到那根线了。”
“什么线?”
“这部片子的线。”孟晓渔指了指这间房子,又指了指他们俩,“就是一个字——家。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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