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那时候我就想,这女人怎么这么倔。”陆时衍轻声说,“可现在我想,这女人这么倔,一定很累。”
苏砚没说话,只把他的手拉到枕边,贴着自己的脸。她的脸很软,他的掌心很热。夜风吹动窗帘,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薄薄一层银。
“陆时衍。”她叫。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走。”
陆时衍侧过身来,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吻。那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银杏叶,落在了夜里。
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灭。只有他们这一间,还亮着温柔的暖光。像这个不完美的人间,给他们留了一扇不灭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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